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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一个闹心的话题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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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耕野
 

水,一个闹心的话题
文/耕野
八十年代以前,我生活在农村老家,对水的需要是要多少有多少,无忧无虑;进入九十年代,我离开家乡,调往墩集,水,成为一个沉重的话题;从2000年起,我入住泗城生活至今,水,成为一个闹心的话题,近期又擢升为一个揪心的疼痛!
孩提时代,在自家的园地里挖深三米,土井的泉水既能满足饮用又能提水浇园,以致各种蔬菜长得郁郁葱葱。乡村的土汪、土塘也是碧波荡漾,任从嬉戏。那时的用水是充盈富足,无忧无虑,没有问题。
到了九十年代,我被调到墩集工作,有人告诉我“蹲急(墩集)不急,隔壁就是睡(税)务所。”为什么“墩集,一蹲就急呢?”因为墩集是丘陵冈地,海拔较高,严重缺水。下雨时家家户户要用能够盛水的所有盆盆罐罐在屋檐下等水。雨停了,家家就用平板车拉着自备的新汽油桶或铺上塑料布到野外的沟里、洼地用水瓢舀水装满后拉回家供人畜饮用。下雪了,老百姓又把积雪拉回来融化以供使用。为解决这一问题,水利部门曾在齐岗村、佃户村和严岗村用机械打井,可是一直钻到机械极限110米还是个干窟窿。由此得知,墩集缺水自古皆然,不足为奇。为此,我在情急中写了一篇千字短文《水,一个沉重的话题》被刊发在《安徽经济报》上。那时,镇政府的张静是县政协委员,县里要她在政协大会上作典型发言,镇领导就请我为之写稿。我给她写了一篇发言稿,其反映的问题同是缺水问题。交稿时,我对张静说,这篇发言稿说不定能使你在全县一鸣惊人!后来果然得到了张静的反馈意见,她说,我在发言中有不少人听时都在抹泪。他们感叹:原来墩集是那么苦、那么穷啊!毋容置疑,墩集的水,由此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沉重话题!
从2004年起,我搬进了人民路的一栋五楼自购商品房,自来水是极少能自动上来的。为保证正常生活用水,我和其他住户一样装了一台自吸泵,实现了从城区自来水管网的二级提水,一直至今仍在沿用。这个时期,二级提水是需要电费的,同时水费更得照缴,这就给住户带来了双重负担。这一时期,水,成为一个闹心的问题。更为闹心的是二级提水也得天天等到早晨六点到八点之间或午后一点到两点之间才能打上水来。否则,电机累死也是滴水不上!摸到这个规律,住户就在这个时段开机抽水。可是,从前天开始,那是“家后拉碌磙子——改肠(场)了!”一连几天都打不上水来。搞得生活闹心,用水揪心!不得不到一楼住户用桶提水,累得血喘!值得说明的是这栋楼上的住户大都因为严重缺水搬进新居,只剩下少数住户在这死撑活挨了。
目前,农村用水基本实现了自来水村村通、户户通,可城市用水反倒成了老大难!岂不痛哉?!
2018年5月12日,我参加了县委宣传部、文联、经济开发区和泗州诗词学会联合举办的一次“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歌颂泗县新发展、新成就”文化采风活动,其间参观了泗县在新汴河边新建的自来水厂。他们坦言,根据县委要求,我们保证在今年6月30日正常供水。如果是真的正常供水了,我所在的地段是否就可以实现供水正常,一劳永逸了呢?我们翘首以待!

2018年5月15日写于泗城
离线梦境

只看该作者 沙发   发表于: 05-16
水,真的很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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