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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印记 泗州戏与华阴老腔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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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素尘瑾
 


  繁华落尽,留下的必是最为珍贵的印记。虽说如今唱戏看戏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但是泗州戏曲却仍然长盛不衰,在历史的舞台上熠熠生辉。安邦长寿稳赢保险计划小编为大家简述这蕴藏着历史印记的泗州戏曲和华阴老腔。
  “啊啊咦咦”的唱腔一起,戏服水袖一甩,男女老少田也不去种了、饭也不去做了、碗也不去洗了,人们的魂魄都被拉走了。


  泗州戏
  我上初中时,看过张艺谋导演拍摄的《活着》,初识陕西华阴老腔,即叹为观止。去年再次在电视上看到歌手谭维维与华阴老腔艺人跨界合作的画面,更为震撼。
  华阴老腔
  谭维维双手挥舞着铜钹,一袭长裙,杏眼圆睁,同台的5位来自陕西华阴农村的原生老汉,对襟大褂,敞口布鞋,衣着朴素,苍颜白发,肩搭长烟袋,烟包在胸前晃荡,或坐或站,操着木凳、拉着二胡、敲着农具,哐玱哐玱,哐哐玱玱,用农村触手可及的、最简单的乐器,奏起富含浓重乡土气息的洪钟大吕。嘴里喊唱着:“哈唉……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长袍子短袍子,都是衣裳,金疙瘩银疙瘩还嫌不够,天在上地在下,为王的坐椅子,脊背朝后,没料想,把肚皮挺在前头,走一步退一步,等于没走,唉嗨……”
  鼓点交叠,观众全都起立,掌声沸腾!正如现场嘉宾崔健所说,让观众真切“感受到了摇滚与黄土带来的震撼”。
  闭眼细细品味华阴老腔,从中确实能够感受到刚直高亢、磅礴豪迈的气魄,颇有关西大汉咏唱苏东坡大江东去的慷慨激昂;而落音又仿佛能够体会到渭水河畔千百年来船工号子那种悠长舒畅的柔缓。真真是一种来自民间、来自土地、来自远古、来自历史、来自本真的艺术的享受。华阴老腔是华阴县泉店村张家户族的家族戏,采用一人唱众人帮合的拖腔,伴奏音乐不用唢呐,独设檀板的拍板节奏,极富历史和文化价值。目前,已经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了。台上的这些老艺术家,平时都是在家里务农的纯正农民,大部分是沾亲带故的一门房里人。
  欣赏陕西华阴老腔,我不由得想起我们安徽泗县老家的泗州戏来。泗州戏,也叫“拉魂腔”,距今已有近三百年的历史,1952年正式定名为泗州戏。
  早年,泗州戏流行于安徽淮河两岸。家中老人做寿要请戏,孩子出生十二天要请戏,结婚出嫁也要请戏。一个戏班子十几二十号人,吹弹拉打唱,一人分饰几角,在一年中几乎没有时间休息和回家,他们像石辊子打麦子一样,能从一个村庄不带岔气断顿地唱到另一个村庄。晚上,汽灯一亮,台布一拉,乐器一响,简陋的戏台上,“一两人当做千军万马,三四步走遍海角天涯”,生旦净末丑粉墨登场,“啊啊咦咦”的唱腔一起,戏服水袖一甩,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田也不去种了、饭也不去做了、碗也不去洗了,热恋中的情侣竟然也都忘记了拉拉扯扯、卿卿我我了。究其原因,就是人们的魂魄都被其拉走了。可见当年泗州戏的魅力。
  有一副对联可以形象地描述泗州戏。上联是:“戏剧本属虚,虚内寻实,实非为实,虚非为虚,虚虚实实,方寸地生杀予夺,荣辱贵贱,做来千秋事业,莫道当局是假。”下联是:“唱弹原为乐,乐中藏忧,忧民之忧,乐民之乐,乐乐忧忧,顷刻间悲欢离合,喜怒哀惧,现出万代人情,须从戏里传真。”
  中国戏曲源远流长,它最早是从模仿劳动的歌舞中产生的。泗州戏里的《摘石榴》、《拾棉花》 、 《打干棒》、《喝面叶》等,无不与劳动有关。土地与人的关系是我们老祖先艺术创作的源泉,劳动也不止是生活中的一种负担,它能让人的身心得到充实,这恰恰让戏曲这种艺术的形成成为了可能,就比如华阴老腔和泗州戏。
  但如今,皖北老家的村落几乎家家阁楼小院,只是十家五空,人烟寂寥,不复当年的摩肩擦踵。人都如候鸟一般,只在年关短暂的相聚,然后再互致寒暄,如鸟兽散去。当年余音绕梁的泗州戏,如今早已是曲终人散,鼓笙无音。老艺人逐渐老去和消失,还有几个年轻人热爱泗州戏并且耐得住清贫去传唱泗州戏?跟华阴老腔相比,泗州戏更快速地濒临没落和失传,想来心中不免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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